小宝宝。”
温芸一听,表情更冷了。
这种话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要么是有人教过,要么是他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中学会了一件事。
那便是,羞辱自己的母亲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子睿,你在说谎。”
江子睿梗着脖子,大声嚷嚷道:“我没有!我就是看到了!你跟那个叔叔抱了好长时间,还摸他的脸!”
“爸爸,我跟你说,她还说傅叔叔比你好一千倍,说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奶奶说了,她就是不要我们这个家了,要跟外面的野男人跑!”
江砚呼吸一沉,已然信了五分,“温芸,你不打算解释吗?”
“我该解释什么?”温芸也不恼怒,表情依旧冷冷淡淡的,“我说了,子睿在说谎,你信或不信都无所谓了。”
江砚气笑了,只觉得温芸心虚了,毕竟子睿才五岁,难道他会说谎吗?
“子睿还是个小孩子,他能捏造出那些话吗?”
温芸看着他,又看向江子睿。
江子睿躲在江砚身后,朝她露出了一个洋洋得意的笑。
“我没有碰傅景琛,也没有说过那些话。”
爱信不信吧。
江砚死死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可他判断不出来。
他曾经信过她,后来不信了。
后来又信了。
反反复复太多次,他连自己的判断力都不敢相信了,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她从傅景琛的车里出来,也看到他们站在路灯下面,更看到傅景琛替她拉车门时笑了一下。
“你跟傅景琛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每次见完他回来,对我的态度就更冷一些,你敢说你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温芸直视他的眼睛,反问道:“江总,我问过你和苏晴晴是什么关系吗?”
“所以,你还在吃苏晴晴的醋?”江砚吐口而出,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如果她还在吃醋,那就说明她还在乎他。
这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没有吃醋。”
“以前吃醋是因为还在乎你,但现在不在乎了。”
江砚听后,心头更是堵得慌,“你是说,你现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以前那些事,那些年,你说放下就放下了?就算没有苏晴晴,你也不会再跟我过下去了?”
“不会了。”
温芸说完这两个字,好像忽然卸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语气反倒比之前更轻松了些。
“就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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