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个寡汉一直骚扰我们,还想猥琐朵朵,我便带着朵朵搬走了,租了别的房子。”
江砚浑身僵住了,哪怕温芸说得轻飘飘的,却依旧听出了其中的艰难。
“温芸,我不是故意封杀你的!”
“是吗?”温芸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江砚的心口上,“那两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封杀我?”
“我……我只是想让你回来……”
“对,你让我找不到工作,你是想让我活不下去,然后逼我回去找你。”
江砚说爱她,这就是他的爱吗?
“温芸,我可以解释的!”
“好,你说吧。”
既然他想解释,温芸也想听一听的,因为这确确实实是她的执念,她一直都想要一个答案。
不料,江砚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个解释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