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每次跟我说,我都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她用女儿的病来争宠,你以为她在演苦肉计。”
“你宁愿相信苏晴晴的话,也不相信你太太的话。”
江砚皱了皱眉,觉得陆沉这话有失偏颇了,“我没有……”
“你有没有,跟我也没什么关系。”陆沉打断他,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江总,你不用跟我解释,朵朵已经不在了。”
“你跟我解释这些,她听不到,温小姐也不需要了。”
江砚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朵朵死后,温芸是怎么过来的?”
陆沉直接起身,懒得再应付他了。
“江总,你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先这样吧。”
陆沉走了很久,江砚却还坐着那里,一会儿想到温芸,一会儿想到苏晴晴,一会儿又想到了两个孩子,心里乱极了。
直至咖啡厅结束营业,他才离开了。
江砚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沉闷。
车上。
江砚靠在椅背上,本想抽几根烟的,但翻遍了口袋,也没找到打火机。
就在这时候,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来了:“先生,要不要借个火?”
江砚转头,见到了一个美艳的女人。
大波浪卷发,红唇,穿着一条吊带裙,外面罩了件皮草短外套,整个人在路灯下显得艳丽又招摇。
女人弯下腰,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啪嗒一声,一簇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起来了。
“先生,一个人坐这儿发呆呢?我看了你好一会儿了。”女人娇滴滴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她笑了一下,带着一种老练的勾人意味。
“怎么,心情不好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喝一杯?前面有家酒吧不错,我请你。”
“不用了。”江砚收回目光,发动了引擎。
女人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往后退了小半步。
“行吧,帅哥,下次心情不好记得来找我借火。”
江砚对她丝毫不感兴趣,开车走了。
太艳俗了。
完全不像温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