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陆沉,你陆家也是京圈豪门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为什么要盯着一个有夫之妇?”
“江总,你既然查过我,就该清楚我和你太太之间没有任何越界的事,何必还要再试探我呢?”
江砚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了几滴出来,在深色的木纹上迅速洇开。
“我不清楚!”江砚顿时怒了,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烦躁,“你们干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难道我该清清楚楚吗?”
他倒是想知道,但温芸会心虚吧。
“江总,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信任她,我们之间根本不会有这场对话。”
“正是因为你从来不信她,所以她才会一个人坐在路边发呆,她的心是一点一点凉透的,你要找原因,不用往外看,看你自己就够了。”
江砚的下颌肌肉猛地绷紧了。
他看着陆沉,眼底的怒火翻涌着,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