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在江砚看来,温芸执意要出去工作,无非就是因为他冻结了她的副卡,无非就是想要钱,想要摆脱对他的依附。
他习惯了用金钱解决一切,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温芸也一样,只要给出足够的价码,她就会妥协,就会回到以前那个温顺听话的样子。
温芸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江总,你为什么就不能问问我,为什么非要出去工作?”
“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是不是我想要的,就只有钱?”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向江砚。
“我要出去工作,不是为了跟你要价,也不是为了跟你赌气,我只是想做我自己,想有一份属于我自己的价值。”
“这一点,你从来都不懂,对吗?”
江砚被她问得一怔,脸上的不耐瞬间僵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温芸会这么问的。
在他的认知里,温芸自从嫁给她,就应该安心待在江家,做他的江太太,依附他生活,至于她的想法或她的追求,他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只是想让她安稳度日,可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去了。
这时,朵朵小声问道:“妈妈,你不开心吗?”
温芸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不会,我很开心呀。”
江砚看着母女俩相依的模样,又看了看温芸眼底那抹他从未读懂过的坚定,心底的怒火渐渐褪去了,只剩下浓浓的无力感。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看不懂温芸了,也越来越抓不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