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是他的棋子,孙姓男子是他的棋子,韩庸是他的棋子,周正德也是他的棋子。
棋子丢了可以再找,但棋手还坐在棋盘对面。
而这个棋手,手里还有皇后这张牌。
江云姝把那张纸也烧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丫丫抱着一个新编的草编兔子跑进来,这次两只耳朵都在。
“姐姐!新的兔子!嬷嬷家的猫被我关起来了!”
江云姝接过那只两耳齐全的兔子,看了两眼。
“不错,比上一只强。”
“那这只也给姐姐带着!”
“行。下次要是能编个老虎,就更好了。”
丫丫认真地想了想。
“老虎太难了……先编个猫吧?”
“也行。”
丫丫被嬷嬷领走之后,楚景舟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只草编兔子,又看了一眼江云姝的脸色。
“打完了?”
“这一仗打完了。下一仗还没开始。”
“什么时候开始?”
江云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等他来。这回该他先走了。”
早朝上,韩庸没有出现。
这个消息在朝中传得很快。
户部侍郎请了病假,说是风寒,需要在家调养。
皇帝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但底下的人都知道,这不是风寒,是被打得太疼了。
江云姝在府里收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教丫丫怎么编草编的耳朵。她听完楚一的汇报,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韩庸请假了,周正德呢?”
“周正德还在工部上班,昨天一整天都没出现,今天一早就进了工部。下属们说他的脸色很难看。”
江云姝把编好的耳朵递给丫丫,让她试着接上去。丫丫的小手笨拙地摆弄着草编,一时接不上。
“承恩公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国公府一切如常。昨天抓了马三的消息传出去以后,国公府里没有任何异常。下人们该吃吃该睡睡,连府门口的侍卫都没有增加。”
这才是最可怕的。江云姝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向楚一。
“太平静了。”
楚一没有接话。他在定国公府这些日子,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江云姝走到窗边,推开一角。外面是府里的花园,腊月的树木都秃了,光秃秃的枝杈戳在灰色的天空里。
“承恩公在等。”她说,“等我出招。”
“那马三和孙姓男子那边呢?他们会招吗?”
“马三会。”江云姝转身,“他已经被抓了,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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