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瑛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我来给善济司送银子。”
江云姝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赵元瑛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往桌上一推。
“五万两,算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五万两。
这个数字,跟王侍郎吐出来的那笔亏空,几乎一模一样。
巧合?不会。
桂嬷嬷在后面倒吸了口冷气,差点把茶壶扔了。
江云姝没碰那张银票,只是看着赵元瑛。
“郡主的心意,太重了,我接不住。”
“怎么接不住?”赵元瑛笑了,“江司正连五万多两的亏空都追得回来,五万两银票还嫌烫手?”
“烫手倒不至于。”江云姝也笑,“就是不太明白,郡主为什么给我送钱。”
赵元瑛收了笑,端正了坐姿。
“那我就说句实在话。”
“我赵元瑛,娘家在西北,手底下有十几个庄子,三个铺面,一年进账少说七八万两。银子多到我自己花不完,放着也是放着。”
“前些日子听说江司正要收养京中孤儿,供养无依老人,我就琢磨,这事儿好啊,积德行善的事。可光靠朝廷那十万两拨款,撑不了多久。”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江云姝。
“江司正是聪明人,我也不装糊涂。我出银子,不白出。我要一个善济司副司正的位置。”
这下,连江云姝都多看了她一眼。
这位郡主,比她想的有意思多了。
“善济司是皇商特设,副司正的位置,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陛下那边,我自己去请旨。”赵元瑛摆了摆手,“我只需要江司正一句话,愿不愿意带我玩。”
江云姝靠在椅背上,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长宁郡主的来头,她是知道的。
太后娘家赵氏一族,在朝中根基深厚,但自从太后前几年开始吃斋念佛,不大管事之后,赵家的影响力一直在缩水。
赵元瑛的丈夫前年病故,她一个寡居的郡主,手里有钱有地,偏偏在京中说不上话。
她需要一个台面。
而善济司,刚好是一个绝佳的台面。
“郡主想好了?”江云姝开口,“跟我绑在一条船上,可不轻松。皇后那边,怕是第一个不高兴。”
赵元瑛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股子不屑。
“皇后?她连个慈幼局都管不明白,还有脸不高兴?我姑母要是知道她干的那些事,能从佛堂里出来亲自抽她。”
胆子不小。
江云姝站起来,走到赵元瑛面前,伸出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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