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掀桌子。”
江云姝靠在软垫上,揉了揉太阳穴。
定国公府,楚承砚正背着个小包袱,站在大门口趾高气昂地指挥家丁。
“把我的木剑带上!还有王大柱给我做的小弹弓!我要带去国子监给他们开开眼!”
江云姝走下马车,敲了敲他的脑袋。
“去国子监是读书的,你当是去占山为王?”
楚承砚捂着脑袋抗议。
“太傅说了,我是将门虎子,不能死读书。”
“我得给那些文弱书生讲讲我爹在北疆砍胡人的英姿,顺便给他们推销一下咱们皇家商行新出的香云纱笔袋。”
“娘,提成怎么算?”
江云姝被这小子的商业头脑折服了。
不愧是她带出来的儿子,雁过拔毛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江云姝大手一挥。
“卖出去十个,提成一两银子。”
楚承砚欢呼一声,爬上自家的马车,兴冲冲地往国子监去了。
皇家钱庄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
有户部背书,加上皇家商行雄厚的资金支持,京城第一家总行在朱雀大街挂牌营业。
开业当天,江云姝直接抛出高息揽储的策略,把京城百姓手里的闲钱全吸了过来。
安亲王名下的钱庄门可罗雀,不到一个月就面临挤兑风波,只能咬牙关门大吉。
北疆那边也传回捷报。
王大柱带着矿工,用三个月时间,硬生生用水泥把瓮城的城墙浇筑成了一道铜墙铁壁。
胡人的骑兵来犯,刀砍在城墙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气得在城下破口大骂。
兵部尚书赵廷拿着战报,在朝堂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呼江云姝是救国救民的女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