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姝声音洪亮,
“臣妇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在各州府立下石碑,刻上太后娘娘的慈恩。”
“全大周的孤寡老人和弃婴,以后每天都能吃上一顿饱饭,他们都会感念太后娘娘的恩德。”
太后愣住了。
江云姝继续说道:
“历朝历代,太后寿宴无非是铺张浪费,劳民伤财。”
“但娘娘您的六十圣寿,不仅没花国库一分钱,还救济了天下苍生。这份功德,足以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太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
到了她这个年纪,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身后名。
淑妃急了。
“太后,您别听她巧言令色!那些商贾打着皇家的旗号敛财,有损皇家威严啊!”
“有损威严?”江云姝转头看向淑妃,“内务府一两燕窝报账五十两,把国库掏空,这就叫皇家威严?”
“淑妃娘娘的娘家承恩伯府,欠钱不还被打入大牢,这就叫皇家威严?”
淑妃被戳中痛处,指着江云姝的鼻子骂道:
“你个泼妇!本宫要撕了你的嘴!”
“够了!”
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太后看着江云姝提交上来的明细账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各州府慈幼局的拨款计划。
“江氏,这事你办得不错。哀家的寿宴,就该与民同乐。”
太后转头看向淑妃,眼神冷漠,
“淑妃,你掌管内务府多年,账目混乱,致使国库亏空。”
“从今日起,交出协理六宫的对牌,闭门思过。”
淑妃面如死灰,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