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光锦裙摆。
“阮小姐,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连本带利,一共五万两白银。今天要是拿不出钱,就只能拿人抵债了。”
阮絮仰起头,指甲抠进泥土里。
“我是户部侍郎的妹妹!你们敢动我!”
头目嗤笑出声,一口浓痰吐在旁边。
“还侍郎呢。阮大人贪墨的案子已经递到御史台了,连这处宅子明天都要被查封。你拿什么还钱?”
他挥了挥手。
“把她带走,卖到百花楼,好歹能换点银子。”
两个壮汉上前架起阮絮。
阮絮拼命挣扎,发髻散乱,珠翠掉了一地。
大理寺天牢最底层的暗室。
赫连商被绑在刑架上,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整个人已经虚脱,额头满是冷汗。
楚景舟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
果皮连绵不断地垂下。
“三皇子骨头挺硬。大理寺的七十二道刑罚,你撑过了前十道。不错。”
赫连商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楚景舟。
“你杀了我。北狄大军不会放过你。”
楚景舟削完最后一点果皮,将苹果切成两半,自己咬了一口。
“北狄王有十二个儿子。你排行老三,不上不下。你母妃出身低微,你在王庭的日子不好过吧。”
赫连商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