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缩脖子,砚台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门框上,墨汁四溅。
“殿下息怒……”
“息怒?你让本王怎么息怒!”
沈景渊双眼通红,
“外面那个女人,她要把本王的人都变成她的狗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去!把本王那件玄狐皮的大氅拿来!天冷了,本王要添件衣裳!”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命令的惯性。
那小厮愣在原地,一脸为难。
“怎么?本王的话,你也不听了?”
沈景渊的眼神阴冷下来。
“不……不是……”小厮快要哭出来了,“殿下,那件大氅……昨天,昨天被大皇子妃拿去当了……”
沈景渊如遭雷击。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书桌。
他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府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大皇子妃哭着求他,把一些不常用的金银首饰和皮草拿出去换了钱,才勉强维持住了后宅的体面。
连他最喜欢的大氅,都没了。
就在这时,江云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殿下要是觉得冷,我可以让针线房给您做一件新的。
不过府里现在开销紧张,只能用些寻常的棉布了。”
她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苏瑾安,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景渊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殿下。”
江云姝走进书房,目光在满地狼藉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身上,
“顺便告诉殿下一声,以后这府里的开销用度,都要由我签字画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