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比给他们吃肉还大。
“国公夫人千岁!”
一个老流民跪了下去,重重磕头。
“国公夫人千岁!”
呼喊声如海浪般荡开,响彻云霄。
民心彻底倒向了定国公府。
城外,白云观。
道袍男子低头站在下首,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沈景渊坐在紫檀木椅上,把玩着两枚核桃。
听完汇报,手里的核桃停了转动。
“她真这么说?”
“是。国公夫人不仅没被吓退,还借机把当年的旧账翻了出来。现在工地上没人逃跑,干劲更足,都说定国公府是青天大老爷。”
沈景渊把核桃扔在桌上。
核桃滚了两圈,停在边缘。
“江云姝。”
他念着这个名字。以前没发现,江家养出了这么个有趣的人物。
结果第二天,钱万金就跟火烧了屁股一样,一头冲进了定国公府。
他连基本的礼数都顾不上了,扑到花厅,看见江云姝正在用早膳,差点没哭出来。
“夫人!国公夫人!出大事了!”
江云姝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才抬起眼皮看他。
“什么事,值得钱老板一大早演这么一出寻死觅活的戏码?”
“不是戏!是真的要死人了!”
钱万金哭丧着脸,
“昨天,昨天从善堂领了粥和炊饼的流民,今天一早,倒下了一大片!”
江云姝拿帕子擦嘴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