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
吴庸一口老血喷出,昏死过去。
楚景舟吩咐赵铁柱,“把吴庸押入大牢,严加看管。派人去接管水师大营,把那些扮作水匪的兵卒全部抓捕归案。”
府衙内被肃清。
江云姝倒了杯热茶递给楚景舟,“你昨晚没受伤吧?”
楚景舟接过茶杯,指腹擦过她的手背,“伤不到我。倒是你,大半夜跑去查粮仓,胆子不小。”
“我要是不去,怎么能抓到宋谦这条线。”江云姝把宋谦的事说了一遍,“钱三爷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他抢了吴庸的家底,正准备从水路逃走。”
楚景舟放下茶杯,“跑不了。我来府衙前,已经调了定北军的水军营封锁了通州水域。”
钱三爷的几艘商船被定北军的战船团团围住。
战船上的床弩对准了商船的甲板,钱三爷和手下几百号水匪全部束手就擒。
一箱箱金银珠宝和粮食被搬上岸。
百姓们围在码头,看着那些被追回的官粮,纷纷跪地高呼青天大老爷。
江云姝站在码头的酒楼二层,凭栏远眺。
“钱三爷只是个黑市头目,吴庸也只是个地方知府。”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通州这么多粮食运出去,总得有个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