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那个儿媳妇贺兰芝,是个管家的好手。这几年国舅府的黑钱,一半都是通过她的陪嫁铺子洗白的。”
沈抚漪来了兴致:“贺家那个嫡女?本宫记得她出嫁时,十里红妆,排场大得很。”
“排场再大,也装不下五十万两现银。”江云姝拍去手上的碎屑,“我打赌,贺兰芝现在准备把官银混在嫁妆里运出城。”
“慕容辞把国舅的底牌掀给咱们,自己倒躲在后面看戏。”
江云姝剥了个橘子:“他想借殿下的手除掉国舅,好让安王府在朝中少个绊脚石。”
“贺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贺兰芝自作聪明,以为把官银融了就能瞒天过海。”江云姝擦了擦手,“她手底下那几个陪嫁铺子,明面上做的是胭脂水粉的买卖,暗地里却在倒卖私盐。”
“苏瑾安给我的那块盐运铁牌,正好派上用场。”
陈氏此刻急得在屋里打转,满头珠翠晃得人眼晕。
“老爷被大理寺叫去问话了!钱庄也被围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