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泡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江云姝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楚景舟那张冷峻的脸。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内务府。
楚景舟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脚边跪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这些人,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实则都是沈澜安插在内务府的眼线。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为首的一个太监磕头如捣蒜,“奴才也是被逼的!是二殿下……是二殿下让奴才换了令牌的!”
楚景舟眼皮都没抬一下,“换了令牌,意图构陷县主,污蔑本将。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奴才知罪!奴才愿意指证二殿下!求将军留奴才一条狗命!”
“指证?”
楚景舟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那太监面前。
他弯下腰,用匕首拍了拍太监惨白的脸:“本将不需要你指证。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手起刀落,楚景舟嫌恶地丢开匕首,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