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膝盖往前扑:“那前朝十四公主跋扈蛮横,我只想让她作为正妻回府尽责,她就命人将我们痛打一顿,生生将丞相还没出生的外孙打没了!”
几位大臣扫视一圈,看清场上是何情况,登时将这颠倒黑白的言辞信了七八分。
澹台彧也绷着脸,沉声问:“十四公主?是这样吗?”
马车帘被掀开,朱颜被侍女搀扶着走下马车,挺胸而立,在一众跪伏的身影中显得格外突兀。
顶着数十道谴责的视线,她面不改色地开口:“既然陛下还认我这个公主,那他陆闻卿半路拦车、口出狂言,本公主让他吃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至于顾巳月,不过是陆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暖床丫头,连侍妾都不算。陆闻卿的正妻尚未生育,她一个无名无份的下人想生下长子,我不能罚她?”
见众人神情越发惊愕,朱颜扯起嘴角,“莫说是她自己撞上来挨了两下,就算是我下令痛打,只要未将其杖杀,世人便该道一声公主仁爱无疆!”
一群人表情变了又变,唯独陆闻卿嘴角微微抽动,险些压抑不住心中狂喜。
他再次用力磕头,哭得抑扬顿挫:“陛下可见,她朱颜性格暴虐,嗜杀成性,实乃目无尊法的暴徒!”
“她一个亡国公主,当着陛下的面这般口出狂言,分明是在刻意挑衅陛下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