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朱颜却不像以往那般闹脾气,而是冷着脸坚定道:“这东西我不认,你休想拿来压我。”
澹台彧挑眉:“怎么,你这是迫不及待要日夜侍寝了?”
“脑中只有肮脏下流之物的畜生!”朱颜气得咬紧牙关,心中想法脱口而出,“事到如今,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给仇人当侍妾!”
御书房内气氛凝固,澹台彧直接黑了脸。
“放眼整片大地,也就只有你敢这般跟本王说话了。”
他慢慢站起身,解开袖扣,绕过书桌,“看来还是本王太过纵着你,让你失了轻重。”
高大的身影渐渐靠近,压迫感如排山倒海袭来。
朱颜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向后撤去,转身便要逃走。
这点小动作早被看穿,澹台彧长臂一伸,准确无误地将人扣入怀中。
奏折文件挥落一地,朱颜尖叫着被按在了书桌上。
“再大声些。”澹台彧撕开她的前襟,俯身靠近,“你最好能喊穿宫墙,让整个京城的人都来听听,冰清玉洁的前朝公主在御书房里做了些什么。”
“澹台彧你个畜生!唔!”
朱颜骂出几个字便被堵住唇舌,未尽的言语皆被吞入炙热的吻中。
压抑的喘息和桌椅吱呀声交替响起。
据说整个下午,御书房的门再没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