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仅自身风格彪悍,连贴身丫鬟也个个都是练家子。
“我不是!我唔!!”
朱颜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人应当就是她那未曾谋面的舅母。
但为时已晚!
解释的话没能说出口,她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景物瞬间扭曲,她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
再醒来时,朱颜耳边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四周昏暗逼仄,她手脚被缚,整个人蜷缩在狭小的箱体中,腿脚因长时间的曲折而酸麻刺痛。
她有些不适,尝试将腿伸直缓解酸麻,无意间踢到了什么东西。
“咚!”
“人醒了?”外头传来询问声。
朱颜脑袋立刻清醒,屏住呼吸支起耳朵,将脑袋贴向震动的木板。
“不能吧,药效还没过呢,估计就是晃磕了一下。”
“哎哟,这姑娘也挺可怜。”
“可怜什么啊!要不是她爬将军的床,夫人也不会把她送青楼去。反正也是想傍男人过日子的,去青楼不正是遂了她的愿么?”
天大的误会!
朱颜瞪大眼,用力喊了两嗓子,话语全被捆嘴的绳索堵住,只发出几道呜呜声。
“哟,真醒了。”
外头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戏谑地笑了几声。
“啪!”
一只手忽然重重拍在木板上,震得朱颜从耳道直痛进脑子里。
“老实点!”
“夫人交代了,若你不愿配合,那就只能划烂你这张脸了。到时候身子脏了,脸也毁了,看你怎么活!”
一句带着恶意的威胁,生生将朱颜满腔怒火与解释都憋回了肚子里。
这些人早已认定她心术不正,无论她如何争取,都只会招来更过分的虐待。
她得靠自己活下去。
朱颜咬牙,艰难地扭动手腕,指尖在袖口摸索许久,终于找到藏在袖中的匕首。
拆掉自己身上的绳子后,她坐正身体缓解腰腿酸麻,摸索着从怀中找出一个小瓷瓶。
她挖出些许稠膏抹在脸上,凭着手感按压塑形,改变自己的面部特征。
待到材料风干,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便彻底换了模样。
做完这一切,朱颜靠在箱壁上长出一口气,掌心全是冷汗。
“稀客啊姐姐。”
马车停下,外头传来交谈声。
“少说这些,主子赏下来的货,应当是个雏,价格你看着给。”
“哎哟,那敢情好……”
趁着那几人交涉,朱颜掀开窗帘布看了一眼。
入目是挂着大红灯笼的巷子,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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