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嘴角的弧度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摇头:“不可能,母后身体康泰,每旬都有御医请脉……”
喃喃念了几句,她一咬牙,转身向王帐冲去。
天赐重生神机,她发誓要夺得机缘保护好亲人,一心扑在眼前的事情上,反而忽略了根本!
“你去哪!”
司徒绣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手腕,低声呵斥:“你觉得你现在能从北漠脱身?!”
朱颜眼里凝聚起一层水雾,摇着头挣开司徒绣的桎梏。
若母后真到病重的地步,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必须回去。
“你那边……”乍一开口,朱颜差点没能压住哽咽,抹了把脸才继续说,“你还知道多少?消息可信吗?”
司徒绣抿唇摇头。
“我不能同你多说。”
她的使命是收集和保护情报,一切以北漠为先,若无上级指令,不可能把收集到的信息交与外人。
看到朱颜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她似是动了恻隐之心:“我只能告诉你,令堂未必等得起你这三年。”
“呵。”
朱颜冷笑一声。
她擦掉眼泪,抬眼看司徒绣:“司徒姑娘费尽心思把这些消息透露给我,是打算与我交换什么情报?”
司徒绣表情僵硬,偏头避开她的目光。
“只是唏嘘。”她压着声音,“大漠族民最看重亲缘血脉。母亲病重,幼崽却遥在他国毫不知情,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光是想到那样的场景……”
朱颜表情几近扭曲,忍无可忍地喝道:“闭嘴!”
她又何尝不知道其中之痛?
可她只身前往北漠,为的不就是保全亲人!
司徒绣终是于心不忍,大叹了一口气。
“公主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同胞之所以是同胞,是因为大家体内流淌着同样的热血。若公主能怀上王族后裔,靠王子与大家连结在一起,说不定王上就能同意放公主回乡探亲了。”
朱颜错愕地抬眼,眼中脆弱无助的情绪通通收敛,瞬间只余戒备。
早知道最后会是这么句话,她一开始就不应该跟着司徒绣出来!
“多谢司徒姑娘特地提醒,有这般闲心,还是去劝那一心要怀王嗣的人吧。”
她臭着脸留下这么句话,快步走向王帐。
不管消息真实与否,司徒绣那些话都彻底打乱了她的心态。
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回宴会陪酒。
至于澹台彧那边,他手眼通天,自会有人替她带话过去。
怀着这般赌气的想法掀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