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司徒瑛被侍女按住手，急道，“你竟还要听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胡扯？”
澹台寻如没看她，只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你知道些什么？”
朱颜甩开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自然是大人不知道的东西。”
澹台寻如眼中杀意渐渐积聚。
掌权多年，她已经许久没体会过这种被威胁的感觉。
“公主这般态度，就不怕我把你送去和你那驸马作伴？”
朱颜强撑着抬起下巴：“大人当然可以这样做，但您得好好考虑考虑，是要为了脸面杀掉我，还是抓住机会寻回与女儿的亲缘？”
此刻她表情有多坚定，心里就有多虚。
上一世她在北漠地位尴尬，同这些人关系也十分僵硬，上哪去知道寻如大人女儿的内情？
她所知道的信息量，说不定还比不上一个服侍时间稍微长些的下人。
但她已无退路。
两道视线无声交锋，片刻后，澹台寻如率先转身，回到桌后坐下。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与大晟公主有话要说。”
“不行！”
司徒瑛大叫一声，不甘心地跺着脚撒娇：“我们先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帮我……”
澹台寻如皱眉，稍微加重语气：“出去。”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又落了空，司徒瑛气得双眼通红，重重“哼”一声后负气离开。
营帐内安静下来。
澹台寻如靠在椅背上，抱起胳膊盯着朱颜：“你是怎么知道我女儿的事的？”
很明显的防备姿态。
朱颜挑眉摇头：“那您就别管了，您只需要知道，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更具体的消息。”
此人不好糊弄，不能放任其纠结女儿的消息。
要想活命，她必须尽可能转移其注意力。
“现在族民大都对中原面孔怀有敌意，更有将军女儿这样的人在暗中盯着，就算我从您这营地出去，也随时有可能死于非命。”
澹台寻如脸色越发阴沉，太阳穴也突突地跳。
“公主莫要太贪心。”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颜轻笑一声，“我是死在你营帐里，还是走出这个门就死在其他人的暗算下，没有区别。大人动手吧。”
那截雪白的脖颈露出来，血管弧度明显。
只需轻轻一划，就能让这个狂妄的汉女彻底闭嘴。
澹台寻如的手搭在桌下短刀上，渐渐收紧手指。
她有一万个直接杀掉朱颜的理由。
奈何一万句话加起来，都抵不过女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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