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在身。”
“就算出什么事也不打紧,是也不是?”
康定新笑容浅浅,说不是,“我早看出来你与崔少坚之间的关系,料定你若有事,他不会不管。”
“我并非有意害你,只是无奈为之。望你别记恨我。”
康定欣见她神思懒怠,有些话没好再说,没多留便走了。
识月送完人回来,见主院的几个侍女都在外间候着。
崔决也不在跟前,小声同她道:“小姐,公府寿宴那日,奴婢出府办事回来时,遇见卢将军了。”
此次进京,路云玺对他有了改观,不怎么想提起他,神情淡淡的,“嗯。”
识月将卢御风同她说的话,原封不动转述路云玺听。
小心着问,“小姐,您不是苦恼初三那日不好办吗,要不要……”
路云玺摇摇头,“不必牵扯其他人。我另想法子。”
她看看这处处透着精巧的内室,心口像压了块巨石一般,喘不上来气。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崔决说要娶她的话并非说说而已,他是真的在一步一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