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恢复往日的羞色。
曲腿行了一礼,“是,只要姑姑不再怪安若,安若便心安了。”
路云玺点点头,带着识月走了。
前头管事的三五成群,一道朝后院走,交谈声顺着风雨飘进路云玺耳中。
“……这可如何是好!那头闹,这头又压着,不好办呐!”
有人不解其意,问了声,“表小姐不是也被罚了么,房管事这是愁什么?听路小姑姑的不就成了?反正有她兜着,对错都是她。”
“你没听说?昨儿个傍晚,大公子送夫人回寿喜堂,同表小姐在院门外说了好一屉子话。嘿哟!那情状,一个温声细语,一个温柔小意,黏黏糊糊的,一瞧便知郎情妾意。你们呐,擦亮些眼睛吧!”
声音渐渐远了,杳杳没在雨幕里。
识月替路云玺撑着伞立在一株海棠旁。
入了秋,颓然的枝叶被雨水无情冲刷着,露出残败之态。
识月悄悄注意着她的神色,轻声问,“小姐,你……生气了吗?”
雨声渐浓,密密匝匝砸在伞面上,嘣嘣作响。
路云玺压了压心头的不快,“我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