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吃力了。”
到底哪里吃力,真不好说。高殷的行为愈发离谱了,往常那个温润的儒君已经看不清晰,若放在汉人皇帝身上,高低要被臣子叱责的。
可一想到他的前任,顿时又觉得现在的至尊行为还能够接受。
总比在朝堂上随意杀人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