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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田菲会拒之千里之外,而是金光耀内心深处把自己拒之千里之外,毕竟,一些事情一时半会没办法说得清楚!
“具体说来。”金光耀示意田菲坐下说。
田菲坐下后,说:“金書记,假如是恶作剧,谁家孩子的大人不知道这里是塔包区区委書记的府邸,他们会潜移默化中教导孩子绕道走。这种恶作剧可以排除,只能是威胁信号。”
“威胁信号来自何方?不妨直说。”金光耀看着田菲的眼睛问道。
“据我分析,应该是来自方家。”
“怎么说呢?”金光耀赶忙问道。
“我说的不是方区長,因为方区長快要退下去了,也不可能与唐書记这样明争暗斗,我说的人是方锦年書记。”
田菲提到方锦年的时候,金光耀全然明白了,但是他依然要田菲分析,毕竟,他想全方位培植田菲。
“方锦年是柿委常委、政法委書记兼职警局局长,唐書记也是柿委常委、塔包区区委書记,他们的行政级别是一样的,据传说,他们都在竞争常务副市長的职位,大估计这是方锦年提前放出来的威胁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