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地铁补偿款名单贴出来的那天,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左邻130万,右舍130万。
就连走廊里堆满杂物、年年被投诉的老王,也笑开了花。
轮到我家,工作人员翻了半天文件,抬头说:"您家不在补偿范围内。"
后来才发现原来这都是有人搞鬼,我没闹。
第二天,我去建材市场,拉回了二十桶亮黄色外墙漆。
1个月后,全小区联名写信,求我搬走。
修地铁补偿款名单贴出来那天,整个老小区都疯了。
红色的公告栏前,围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像是中了彩票。
不,比中彩票还实在。
“老李,你家多少?”
“一百三十万!哈哈,晚上去你家喝酒!”
“王叔,你家呢?你家那个违建的阳光房也算了?”
“算了!都算了!也是一百三十万!托政府的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的、滚烫的、让人晕眩的味道。
我叫姜若,也住在这里。
我挤不进去,只能在外围听着。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的心上。
我和丈夫周明凯结婚五年,住的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一套六十平的老破小。
我们没有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周明凯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五千。
我之前在商场做导购,后来商场倒闭,我暂时失业在家。
这一百三十万,对我们家来说,是救命钱。
是能让我们把这个破旧的房子彻底翻新,甚至换个新房子的唯一指望。
人潮终于散去了一些。
我凑上前,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寻找着。
301室,李建军,一百三十万。
302室,王爱国,一百三十万。
……
401室,孙鹏,一百三十万。
我的心越跳越快。
我们家是402。
我一眼扫过去。
403室,赵海,一百三十万。
没有402。
名单上,根本没有我们家的门牌号。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怎么会没有?
我们家正好在规划的地铁线上,楼上楼下,左邻右舍,全都在名单里。
凭什么就漏了我们家?
我找到旁边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
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一点不耐烦。
“你好,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补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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