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着,又疑惑道:“若是没有,她是你的娘亲,你为何会这般怀疑她?”
沅锦一时失语:“老夫人,我…我只是担心王爷。”
盛老夫人叹了口气。
她从前觉得沅宁十分乖巧懂事,可近日也不知这人是怎么了,净说些糊涂话。
方才竟还阻止姜女官为时聿治伤,闹得房中不得安宁,半点没有从前恬静聪慧的模样,实在太让人失望。
难道是前些日病了一场,心性大变了?
“王爷的事有太医,更有你长姐和我在此,不必你多言了。”盛老夫人摆了摆手,“你回风荷院,亲自送宋姨娘出府吧。”
沅锦不甘愿,只想把那小厮的事当场说出来。
转念一想,一旦提及先太子的事,难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是她不愿意的。
况且她手中没有什么证据,如今那小厮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就算把事情说给盛老夫人,也是口说无凭。
不如等侍卫将人捉住了,到时盛老夫人一看便知。
退一步讲,就算被那小厮跑了,今日时聿在房中一定见到了那小厮的脸,时聿与时砚那般熟悉,若那人真是假死回京的时砚,一定瞒不过时聿的眼睛,等他醒了,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查问此事。
左右沅宁与那小厮的勾结一定会暴露,她不急。
如今要紧的是不要暴露自己,即便她什么都不提,沅宁也解释不清今日的事。
这么想着,沅锦并没有多说,转身退了下去。
正如沅锦所想,盛老夫人是何等人,一眼就看出今日的事不简单。
待人走后,她脸色更沉了些,看向沅宁道。
“聿儿是个谨慎的人,今日为何会匆匆来栖霞院?”
盛老夫人转着佛珠,声音严肃。
“最好想好了再说,若是我安排人去调查后,发现你在撒谎,便更解释不清了。”
沅宁静静垂着头,心中已然十分难受。
盛老夫人待她不薄,她在王府中说的谎已经够多了,此时此刻,她不愿再撒谎欺骗她。
况且她本就对时聿心存愧疚,如今他又因她受了伤,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如何偿还得清?
只是盛老夫人何等聪慧,要解释顾砚之今日所为是为何,她需得坦诚自己的身份。
若是往常,她断不会走这一步。
奈何今日她被信任之人欺骗,如今脑中满是时聿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沅宁本就不擅撒谎,一桩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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