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心叵测,说不定这姜女官和你也是一伙的!”沅锦一边嚷嚷着,一边紧紧抓着时聿,“我不能把王爷交到她手上!”
姜女官忍无可忍,怒喝了声:“简直愚蠢!”
“你骂我?”沅锦气急,破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王府的下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敢…”
“住口!”
混乱中,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竟是盛老夫人来了。
盛老夫人显然已经听说了时聿被刺一事,匆匆从荣桂堂赶过来的,她虽慌乱,这些年却经了不少风雨,自有底蕴。
她先是看了眼时聿的情况,拧着眉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为王爷治伤!”
随即又瞪了沅锦一眼。
“姜女官留下,其余人跟我到偏房去。”
有了盛老夫人发话,无人敢再置喙。
沅宁拍了拍姜女官的手:“好好为王爷医伤,其他的无需理会。”
姜女官点了下头,只觉得王妃通情达理,格外善体人意。
反倒是沅家那位二小姐太过任性,嚣张到如此地步,王妃还没说什么,她倒好像把自己当成了王府女主人一般。
姜女官应了声,留下为时聿包扎,其他人都退到了偏房。
听姜女官说了时聿没有大碍后,盛老夫人放心不少,此时她更在意的是时聿是如何受伤的。
时聿做事缜密,先太子祭礼前这一段时间,他猜到府中会有异动,更是严加防范,盛老夫人不相信他会轻易中了人的圈套。
“今日栖霞院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她问道。
沅锦闻言,仰着脖子刚想开口,盛老夫人便用眼神喝止了她,随即看向沅宁。
“你来说。”
沅宁垂头站在一旁,心绪纷乱。
时聿受伤,是她从未预料到的事。
她是最清楚屋中发生什么事的人,时聿腹部被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突然出现在栖霞院的刺客所为,二是原本候在房中的顾砚之动的手。
联想起她亲眼看见顾砚之翻窗逃窜,还有他曾提起与晋王府有仇一事,沅宁自然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越是如此想,她心中便越是自责。
顾砚之从来不是冲动之人,信奉谋定后动之理,为何会突然暴起伤人?难道是二人言语间起了冲突,才让他一时情绪激动么?
可算算时辰,时聿进门后很快便出了事,那么短的时间内,恐怕他们根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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