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宁在栖霞院中没有信任之人,才提出留下紫阙,但沅宁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他不会强行为她安排什么。
“也罢。”时聿抿了口茶,斜瞥了沅宁一眼,淡声对着紫阙道,“那你便回去吧,顺便给你家小姐带个话。”
“她托我找的人还没有消息,有可能是已经进了京中,从前那幅人像已破损,让她再画一张来,方便我在城中寻人。”
沅宁眼皮一跳。
顾砚之已经脱离了危险,自然不必再劳烦王府的府兵寻找他的踪迹。
可这话她要如何同时聿说?
更为要紧的是,她私下拜托时聿寻人的事,沅锦并不知情。
今日紫阙是不会将话传到的,可若时聿仍想要这画像,三两日得不到回信,定然会再次提起,届时他若亲去了风荷院,当着沅锦的面提起此事,该如何是好?
沅宁拧紧了袖子。
绝不能让沅锦得知此事。
“王爷。”她开口道,“是二妹妹托您寻的那个药商么?”
时聿将话说尽后,将她不安的神色尽收眼中,只喝着茶等她看口,闻言便道:“不错,你也知道此事?”
“妾身听二妹妹偶然提起过,似乎是她在宜州时的同乡,近日来了京城。”沅宁弯了弯唇,语气轻松道。
“这么巧。”
时聿也跟着轻笑了声,意味不明道。
“夫人不会这么巧,也见过那人的画像吧?我看也不用让这丫鬟跑一趟了,不如就由你代笔,再画一幅来吧。”
“见过是见过。”沅宁尴尬一笑,“不过不必再画了,听说那人已经寻到的。”
这下轮到时聿惊讶了。
“寻到了?”
“正是。”沅宁轻声道,“我也是听二妹妹说起才知道的,她那位同乡已经平安无事了,进了京城了,所以这事就不劳烦王爷再费心了,改日等她病好些,我让她亲自去和您道谢。”
时聿挑了挑眉。
顾砚之寻到了,这倒当真在他的意料之外。
且听沅宁的语气,对此事还十分确认,好似二人已经私下见过面。
可近日沅宁很少有出府与人见面的机会。
除了…
他眉头一跳。
除了乞巧节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