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细心周到,劳烦您走一趟了。”
这话是场面话,有了白日里那一遭,正堂中都知道唯有沅宁能让时聿张嘴。
“老夫人客气了,我在府中叨扰多日,能回报王爷一二是我应该的。”
沅宁轻声应了,内里却有些心虚。
她曾听顾砚之说过,有些人在昏迷之时依然会残存着意识,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时聿能在她面前卸下防备,一定是昏迷中将她认作了自己的妻子。
毕竟二人有过多次肌肤之亲,肢体间的触碰是骗不了人的,他或许真感应到了什么。
否则何以解释连霍太医和沅锦都不成,偏偏她是特别的?
沅宁心中有了猜想,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跟人快步到了正堂。
进了屋后并未见到沅锦,听说是盛老夫人把她叫过去说话了,房中除了沐瞳并无他人。
沅宁接过汤药,像白日那样喂了时聿。
见他衣襟处颜色微深,像是热得出了汗,又顺手拧了帕子,替他点了点额头。
从前时聿醉酒时,她曾替他擦过身子,因此做起来格外熟稔。
时聿脸色依旧泛白,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冷硬的剑眉微微蹙着,沅宁下意识伸手抚平了,手指贴上他额头时,才觉得烫得厉害。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逾了矩,急忙回头看去。
还好房中并无第三人,沐瞳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将房门掩上了。
沅宁松了口气,刚要起身,时聿却突然抬起了手臂,温热的手掌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连忙唤了声:“王爷?”
却见时聿依旧双目紧闭,眉心皱着,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可即便在昏迷中他的力气也极大,那双手不知怎么精准地与她五指扣在一起,她挣都挣不开半分。
沅宁有些着急,心想她猜的没错,时聿一定是迷迷糊糊中又将她当成妻子了。
她只怕一会有人进门会看见什么,想强行甩开他的手臂,又听时聿闷哼一声。
这才发现他恰好在右胸受了伤,手臂一动便会牵动伤处,听说霍太医忙了一整夜才为他止住血,沅宁不敢再用力挣脱,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暂且坐在了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他的手指,试图慢慢将手缩回来。
时聿脸色苍白,即便在睡梦中也蹙着眉,滚烫的体温透过二人贴合的掌心,沅宁感到灼热的烫意。
看来他的高热还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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