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坐了下去,我说那是皇上的位置,她不听,执着要坐在那里,还威胁我,说我独得圣宠,已经惹的许多人不高兴了,我要是识趣的话,就该劝着皇上雨露均沾……”
说到这里,顾若轻眼泪吧嗒吧嗒滴的更快了,她伸出手抹了抹白嫩的脸颊,然后直接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这样本该是粗鲁的动作,在顾若轻做起来却有一种莫名的可爱。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顾若轻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两把,直接把自己痛的满脸通红,看起来像是愤怒到极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