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六日后。”
“嗯。”陆湛淡淡应了一声。
金缘不解反问:“你既然找我送信,为何不跟我同去蜀中?”
“不了,我留在金陵城还有事要做。”
金缘皱眉:“反正你也是要回魏家的,既然如此,为何不早点回去,非要留在金陵城受你那继父的弟弟的气?”
陆湛回头看着金缘,他的眸子黑白分明,似琉璃般明亮,而他眸色比黑夜更深沉,这份深沉中盛着天光,仿佛是深渊之中映出的狂热。
他一字一言掷地有声:“我要留在这儿保护一个人,若我离开,她会有性命之忧。”
这话是承诺也是誓言,他对自己立下的承诺。
金缘的目光从陆湛身上转到他身后,那棵光秃秃的桃花树就在他背后。
金缘叹了口气,沈千灯的名字刹那浮上脑海。
少年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