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好吃。”
凤轻闻纤指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口,觉得不错又咬了一口。
许福星很乖巧地替他添杯茶水,退到一边:“公子慢用,小女先行告退。”
“谁让你走了?”男子指了指他对面的位子,“来吧,陪我下盘棋。”
下棋?许福星嘴角一抽搐,不知她只是一枚小小的农女吗?她有那个闲工夫和钱财学棋艺吗?这么做不觉得难为人吗?
“公子,我不会下棋。”
凤轻闻挑了下眉:“不会就学呗。”
许福星一阵无语。
半炷香过后,凤轻闻气咻咻地一推棋盘。
“你不是说不会吗?”害他连着输了两盘,这叫不会?
许福星缩缩脖子,“不是你教我的吗?我那是现学现用。”她其实懂一点,但是不精,可没想到这人的棋艺这么臭,连个初学者都赢不了。
凤轻闻咬了咬牙,真是教会徒弟来打师傅,他这是有多自虐才会主动教她。
“再来!”
许福星站了起来,“对不住了公子,我还有事呢,下回再陪你成不?”
凤轻闻抬眸,“有什么事比陪我下棋更重要的?”
“挣钱养家糊口。”这问的不是屁话吗。
凤轻闻手一顿:“听闻你最近抢别人的生意抢得可欢了。本公子劝你别为了那几两银子惹祸上身。”
许福星眨了眨眼,“公子这是何意?”
凤轻闻斜倚在床榻上,表情闲闲的看着她:“在这东阳县做买卖讲的是手段,你一没背景二没人脉,我看啊....不仅蹦哒不了几天,自身安危还是个问题。”
许福星静静的看着他,“我就是个小货郎,说白了就是赚点辛苦钱,并没想着抢旁人生意的意思。”
凤轻闻嘴角微弯:“你知道同样的簪子在正经铺子卖多少钱吗?你这么做不是给自己竖敌又是什么?”
许福星抿着唇,不吱声。她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自己把东阳县的内里行规打乱了呗,无意中引起了价格仗。
她并不想这么做,事实上她当初定的绒花的价格只是比贵人妆的低点,问题就出在她没想到贵人妆那天的价格是为了庆祝东家的老夫人八十大寿,所有店铺的所有饰品都打五折,所以那天她看到的价格是五折后的价格。
这事她也是从胡美月的贴身丫鬟小香嘴里听来。
凤轻闻看出了许福星的担忧,心中的小算似乎正朝着自己的计划发展。
“你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保身。”
许福星哪会不懂他的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