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发现了,这姑娘说话,她们陛下分明眼中闪烁着温和宠溺的光。
陛下可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其他女人。
嫉妒死了!
安青阳眸光一暗,意识到苏夭夭与苏云破之间“眉来眼去”的模样,只好有些挫败地坐回了位置上。
他伤心了。
安青南安慰般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道:“那真是可惜了。”
……
宫宴结束后,宫中还会举办一场马球赛。
直到宫宴结束,苏夭夭也没有瞧见谁出现。
她心底浮起一层怀疑,宁长鸣不会是忽悠她吧?
皇宫里有专门的马球场,场地足够大,漠北国的人也极其擅马,打马球的技术也极其娴熟。
正是因为知道他们喜爱打马球,西焱礼部的尚书才特别建议能够用马球赛来加深两国邦交。
苏夭夭不打算上场,所以也没去换衣裳,主动坐到了帝王的身侧。
观战台旁,苏云破所坐的位置是视野最好之地。
漠北王也亲自上场打球去了。
苏夭夭坐下后,目光始终警惕地往四周看。
“你在看什么?”从宫宴开始,这女人就东张西望,苏云破很奇怪。
苏夭夭回神,表情故作认真地说:“哦,回陛下,臣掐指一算,今日有极其厉害的刺客出没,臣要时刻保护陛下。”
她说的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真当回事了。
苏云破目光凝视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妖娆的唇一张一合,意识到什么,猛地瞥开了视线。
他疯了?
“朕用不着你保护,你护好自己就行。”
“不不不,刺客肯定只有我能对付。”
苏云破懒得与她争辩。
她身上这么多秘密。
他回头想想,即便是养在身边八年的小女娃,他其实根本不了解她的内心。
马球赛双方的衣着色泽不同,漠北国的是红衣,而西焱则是蓝衣。
而漠北国的使臣基本上全部都上阵了,而在这些红衣里,只有一位姑娘。
但这姑娘蒙着脸,即便是此刻在赛场上赛马奔驰,也看不清楚容貌。
宁长鸣没说是男人女人。
不过她直觉是女人。
“那是谁?”苏夭夭拉拽了一下苏云破的衣袖,指着下面正在飞奔的红衣女子。
发丝飞扬,女子衣着艳丽,又是众漠北国使臣里唯一的一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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