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傻小子还有严重的抑郁症,时常想着法子自杀。
可惜啊可惜。
……
苏夭夭从自己的密道回到长公主的长央宫,刚准备去赶紧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可——
“回来了?”清越的男音从厚重的帷幔外传来。
苏夭夭连忙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脏兮兮的衣裳,不动声色地抓过了一旁放置的超贵重披风裹在身上。
“咳咳,父皇,你在说什么呀?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没出门呀!”
他怎么来了?
估计整个后宫都在找她的身影。
她连忙找了一个椅子坐下,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还假意咳嗽了起来。
帷幔赫然被人挑开,脚步声传来,一身银袍的颀长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宣太医了?”他沉声问道。
苏夭夭暗暗扶额。
他太较真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父,父皇,您不用着急,就是昨日玩得太嗨……哦,玩得太尽兴,着凉了……”她戏还没有演完,额际上忽然一暖。
大手掌心的温度熨烫在她的额际上。
苏夭夭抬起大而闪亮的眼睛看他,小声补充:“而已。”
只是着凉了……而已。
不过,苏云破却明显察觉到她额际温度很正常,放下手,站直身子,如鹰般的视线剜着她。
这死丫头,什么好的不学,不该学的劣迹全学了去,还学着后宫的一群女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