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墨天霖给她的打击是真的很大,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不过数月未见,这姑娘瘦的跟个纸片人似的就罢了,就连神情都恹恹的毫无精神。
“我如何信你?”花想容毫无血色的唇瓣张张合合。
君千洛从怀中摸出了能够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扬起给她看。
花想容神色怔忪了一下,才慢慢坐下去,“就算如此……又能如何?你找我有何事?”
“你明日当真要嫁人了?你自愿嫁的?还是你爹逼你的啊?”
花想容低下头,不言不语。
君千洛见她不吭声,有些恨铁不成钢,捏了捏眉心,大步走上前说道:“你若是好好说,兴许我能帮你,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