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一双老腿。
墨北宸眯眸,耐心已经快耗尽。
“我真不知道。上次在炼药大会上遇到的,你们把她弄死了,还说什么是傀儡。现在我到哪儿去找她?”
“哦?这么说,你也是无意跟来北苍帝都?”男人绯薄的唇角微勾,却是一抹冷峭的弧度。
天尘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我是来看我徒儿的……还有四个月她就要临盆了嘛……”
话还没有说完,屋中传来喀拉拉的声响。
天尘目光一滞,清晰看见这男人徒手捏碎了这椅子扶手。
他意识到今日的墨北宸情绪格外……失控。虽然这男人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他已经处于在要杀人的边缘了,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