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昨日之事,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有啊,很多问题,我问你会回答吗?”君千洛放下了汤勺,一双眸子沉敛着暗芒,静静注视着对面的天尘。
很多问题一直都在心底盘旋着,可是迟迟都不能从天尘的嘴里得到答案,这感觉就像是被人问了一个难度极大的谜语却迟迟得不到答案。
天尘叹息:“自然会。”
“那好,你昨日与那位巫罗皇太子交涉的是什么?你的巫罗语说得如此顺溜,难道都是你师父教你的?”
现在四下无人,天尘也没有再自称什么师父,他深知“师父”这个称呼就是占了君千洛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