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阮绵绵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挥了挥手，“尾零交给你了，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了。”
弑笙陌无奈的侧过脸看了眼阮绵绵，她头顶的两只小耳朵乖巧的耷拉着，小尾巴无聊极了一般在身后晃来晃去，可爱到不行。
阮绵绵转身进了蒙古包以后，弑笙陌便跟司凉在商讨要怎么套出尾零幕后的人。
许是阮绵绵真的犯困了，回到蒙古包后就继续接着睡。
而另外一边，尾零带着扎玛到一处干燥的沙漠这边，扎玛嘴巴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时，嘴巴已经干的快裂开了。
回头一看，发现尾零已经变成人形，可扎玛心底那抹恐惧依旧没有消散。
双眸紧紧盯着尾零，扎玛下意识的用手撑在地面上朝后面退去。
却突然被尾零伸手按住了胳膊，扎玛吓得尖叫，“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啪——”
尾零抬起手就给了扎玛一巴掌，反手将她的脸重重打的侧向一边，口中含着血水，狼狈的从嘴角划下。
扎玛又惧怕又委屈，嘴角的伤口让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让本就极度缺失水分的她更是渴的不行。
尾零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扎玛，“你惹怒我没有好下场。”
“……”
扎玛不敢说话，她长这么大以来，尾零是第一个动手打她的人，她生怕她开口说话惹得尾零不开心，又会打她。
她瑟缩着脖子，目光都躲闪着尾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尾零怎么可能会不注意到她。看着扎玛被自己吓成这样，尾零轻轻笑了，“你性格比你阿娘还要胆小。”
“……”
听到尾零提到祖拉雅，扎玛诧异的瞪大双眸看着尾零，依旧不敢说话，脸颊被打的那一边高高鼓起，看起来楚楚可怜。
眸底还有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很惊讶我怎么会认识你阿娘?”尾零并不觉得扎玛这表情有任何不妥，毕竟他跟祖拉雅的来往一直很隐蔽，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
即便有人知道，下场也都是被尾零全部吃掉。直到被阮绵绵发现……
想到阮绵绵，尾零只觉得自己手心又开始滚烫的发痛，他目光阴沉的盯着自己被轻烟鞭烫伤的手。
阮绵绵，真的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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