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香不语,面色当即微微一沉!
“怎么可能?我这不是还没见过这么多金子,一时间有些看呆了,老丈可是让我开眼了,多谢多谢!”丁香又是摆手,又是道谢的作揖。
不知丁香的举动,哪里取悦到了老者,老者的脸色顿时有阴转晴不说,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丁姑娘可真是……实诚!”老者说了一句,在丁香听来,不知是夸还是贬的话。
丁香笑呵呵的应道:“我就权当老丈是在夸我了。老丈稍等,我这就去取玉曲居士。”
丁香转身去了卧房,从空间当中拿出一壶玉曲居士来,又拿了一个酒杯,这才将酒送到了老者面前。
老者盯着酒壶,半晌没有动。
丁香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过了好半晌,老者才伸出手去,拿起了酒壶,慢慢倒了一杯出来,轻轻端起酒杯送往口中。
如果细看,就能看的出来,老者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而丁香眼观鼻,鼻观心的,权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啪”的一下轻响,酒杯被顿在了桌上。
“玉曲居士、玉曲居士……哈哈哈……果然是玉曲居士!”
老者的声音似哭非笑,夹杂着一种令人动容的伤心与难过。
真不知这玉曲居士,究竟承载着老者何种故事,是否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呢?
丁香在心中暗暗揣测着。
虽则这玉曲居士的酒名,听上去似乎与爱情完全不搭边。
老者呢喃着玉曲居士这个酒名,不知重复了多少遍,那种伤心渐渐消减,慢慢的多了一缕释然。
然而下一瞬,这声音却是忽地戛然而止。
丁香不由得偷眼望了过去,只见老者再次倒了一杯酒喝下,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颤抖,面色也恢复如常,只除却一双眼眸中,还隐约带着一丝伤痛。
“丁姑娘,想看就直接看,何必偷偷摸摸的?”老者忽然说道。
丁香被揭穿偷看的举动,不禁尴尬的一笑,说:“我这哪里叫偷看,这叫不敢直视而已。”
“不敢直视?丁姑娘不是胆子很大,很敢的吗?还是说老夫有那么可怕?”老者又倒了一杯玉曲居士,但并未举杯喝下,而是看向了丁香。
“我的胆子大是大了点,也仅只那么一点而已。要不然我当初就会来个狮子大张口,直接冲老丈要上个几十万两黄金了。”
闻言,老者目光微沉,似乎在研判丁香说着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丁香便一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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