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姑娘的善举,使我未曾造下恶果,于我就是最好的帮助,我铭感五内。”
此人似是久病之人,说话声音虚弱,但言语温和有礼,很是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丁香也不再与之争辩,只微微福了福身子回了一礼,算是对他感谢的回应。
没有人留意到,在丁香与她说话之时,本是站在旁边的锦袍男子,在看到丁香的相貌之时,眸中立即掠过一抹异色。
随后,他的目光仿佛不经意似的,从丁香的面庞上反复扫过。
忽然,锦袍男子开口说道:“我这六弟自来心善,为着惊了马很是不安,生怕伤到了人。姑娘的善举,实在是解了我六弟的心事,我兄弟二人着实感激不尽。不知能否请姑娘去这旁边的茶楼一坐,得以让我兄弟聊表些许谢意?”
“多谢公子,只是不必了,我确实未曾做什么。”
锦袍男子的目光虽然隐晦,但丁香还是隐约有所察觉,只觉得这目光有些让她不舒服,所以丁香直言拒绝,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见此情形,锦袍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声吩咐了一句:“跟上去。”
“是!”他身后一名随从当即应了一声,迅速跟上了丁香二人。
“三哥,你这是……”沈白立面色越发苍白的唤了一声,声音中隐含着担忧。
沈白修当即笑了一下,道:“六弟在担心什么?三哥是那等孟浪之人吗?”
“三哥当然不是!”沈白立当即摇头。
“我不过是想着,她毕竟帮了六弟,我们兄弟这般不声不响的,属实有些不好。只又瞧着她眼生,才让人跟上去看看,等得知对方府邸,也好替六弟送上一份谢礼罢了。”
沈白立就微微垂了眸子:“多谢三哥,让三哥费心了。谢礼该当我准备才是。”
“自家兄弟,这般客气做什么?六弟若是身子无碍,与三哥一起去诗社,也好与那些前来科考的学子们结交一番。便是六弟不喜结交他们,但成日闷在屋子里,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去看一看、听一听,想来也是好的。”
沈白立微微迟疑了一下,压下胸口隐隐的疼痛感,应道:“我听三哥的。”
“好!”
沈白修笑着拍了拍沈白立的肩膀,见他身子微微一晃,随即便收了手,道:“瞧,三哥一激动,忘记六弟身子虚弱了,是三哥的不是。”
“是我太过弱不禁风,哪里能怪得了三哥?”沈白立轻咳着,与沈白修一起慢慢行去。
旁边的二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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