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应下来,却最终未能酿出这玉曲居士,老丈又当如何?”丁香沉声问着,只目光并未看向那老者,而是伸手将那几粒酥豆捡回了纸包当中。
那老者许是没有想到,面对如许巨大的诱惑,丁香还能如此冷静,甚至很过分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几粒酥豆上,老者不由得微微沉吟了一下,并未立即回答。
而丁香将酥豆收好,这才缓缓抬眸,看向了老者,再道:“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玉曲居士只有老丈喝过,是与不是全在老丈一念之间,或者该说一言之间。若我当真酿出了玉曲居士,而老丈却认为不是,我根本没有办法来证明,酿出来的确实是玉曲居士。”
“如此,漫说是万两黄金,便是十万两黄金,也不过是那镜中花水中月。届时,我空忙一场不说,还要应对因老丈不满,而带来的麻烦!老丈以为,我该接下此单生意吗?”
“丁姑娘以为……”老者没有回答,而是开口问道:“老夫会给你带来麻烦?”
“老丈未见到人之前,就曾出言威胁。或许旁的人,只会以为老丈不过是口上说说,但我却认为老丈说得出,就必然有那个本事和能力做得到。”
闻言,老者不再言语,而是以手指轻叩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之后,老者才缓缓问道:“丁姑娘可曾听闻过玉液金波酒?”
丁香微微颔首。
若非先前周宜念从孟鸿云处,讹了这玉液金波酒来,她此时还真是该摇头了。
老者就道:“若丁姑娘酿不出那玉曲居士,酿出玉液金波酒亦可。”
“亦可?”丁香微微挑眉。
“若丁姑娘酿出了玉液金波酒,万两黄金依旧可以拿到手,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只其他的大礼,丁姑娘就注定是要失之交臂了。如此,丁姑娘可愿接下老夫的这单生意?”
丁香心中微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轻轻吐出两个字来:“期限。”
“半年为期。半年后老夫会再来寻丁姑娘。”
丁香微微捏紧了手指,沉声应道:“好!我接下了!不过……”
“不过什么?可是需要老夫先行预付定金?”老者有些许奇怪的问。
丁香摇头:“还请老丈能留下一个传递消息的地址。若中间有什么变动,亦或者我提前酿出了酒来,也好给老丈送个信去。”
对于丁香的要求,老者虽是有些微讶,却也觉得丁香所说合情合理,当下便道:“丁姑娘可送信给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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