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有词的说着:“顺顺胸口、顺顺气,师父不生气,冬冬会很乖很听话的,好不好?”
这样乖巧的冬冬,周宜念便是有再多的气也消了,何况他不过是闹腾一下,又何曾当真生冬冬的气过?
所以,周宜念当即就露出了笑脸来:“好、好、好!走,师父给你变戏法喽!”
说着,周宜念就领着冬冬,进了温安平所在的屋子。
明明是一件颇为凶险的,很是严肃的事件,偏被周宜念说成了变戏法,丁香也是不由得表示很无奈。
因着周宜念不让其他人进屋,所以温成业与丁香等人,只能等在屋子外面。
只听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就传出温安平略带紧张的声音:“爹?妹子?”
“安平,好好配合周老神医,爹就在屋子外守着你。”
丁香也应道:“大哥安心,小妹也守着你!”
然后,温安平的声音还没传出来,先传出来周宜念不耐烦的骂声:“叫唤什么叫唤?有我老头子在就行了,你喊他们做什么,他们又不能给你治病!”
不知周宜念在屋子里,究竟是如何操作的,只听伴随着周宜念或念药材名,或说穴位名称的碎碎念,温安平一会儿呼痛,一会儿又似发出笑声,过了一会儿又仿佛发出了睡着的鼾声……
温成业与丁香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周宜念医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屋子里忽然传出冬冬的声音来:“师父骗人,这酒虫好丑!”
这是……
酒虫从温安平体内驱除出来了?
温成业与丁香对视一眼。
正如此想着,就见房门被打开,冬冬从里面冲了出来,拉着丁香说道:“嫂嫂快来评评理,明明就是很丑,师父偏说它可爱!”
丁香就与温成业等人进了屋。
屋内酒味冲天,仿佛有烂醉之人居住一般。
而温安平瘫在床上,浑身水淋淋的,仿佛刚从河里出来似的,面色也是惨白着,手腕上包着白纱布,只一双眼睛很是有精神。
温成业顾不得其他,大踏步走到了温安平身旁,温安平咧开嘴一笑,声音有些虚弱的喊了一声爹,温成业就欣慰的点了头。
而周宜念的手中,拿着一个丁香用来装酒的琉璃瓶,琉璃瓶里面有一条带着些许绿色,更多的是暗黄色的虫子!
恐怕这就是从温安平体内取出来的酒虫吧?
丁香想要凑过去细看,却不想周宜念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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