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转头又去骂齐嘉钰,骂他医术不精,连个人是不是要死了都看不明白等等。
齐嘉钰满心冤枉,却也无言申辩,只能任由周宜念骂。
不过周宜念骂天骂地的骂了一圈,就是没舍得说冬冬一句,还在冬冬伸手去拉他的手之后,立即住了嘴,露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对着冬冬。
“冬冬啊,虎肉也许都烤熟了,我给你找块好吃的地方吃,好不好?”
冬冬瞅瞅那只死老虎,疑惑的问:“熟了吗?”
“熟了、熟了!”周宜念说着就上前去,似乎真的要分虎肉来吃的架势。
只是,等他上前之后,却立马僵住了身形。
一瓶酒带来的火,只够烧掉了老虎毛,略微烧熟了一层虎肉罢了,哪里可能真的把那么大一只老虎烤熟?
周宜念瞬间黑了脸,张口想要大骂,却在对上冬冬清澈的眼眸之时,变成了小声嘟囔:“这么好的老虎皮,全都烧焦了,真是浪费啊!冬冬,别跟你嫂嫂学,听到没有?”
冬冬看看丁香,不回答,把个周宜念气的又想跳脚。
一旁的丁香好笑的摇头,他算是看出来了,周宜念是彻彻底底的一个徒弟奴!
笑过之后,丁香抬头四下里看了看,他们可还在深崖山上没下去呢,一只老虎死了,谁知道还会有什么猛兽?
就是这么一看,丁香不由得轻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