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丁香眉间,也没有扎在萧墨离身上,而是扎进了萧墨离的轮椅上。
确切的说是轮椅扶手上,贴着萧墨离的手臂,透过他的衣袖扎在了上面!
而周宜念早已收了先前的周身寒气,再次化身成为那个会耍赖的的老者,口中嚷嚷着气死我了,满地打着滚的撒泼!
丁香再一次目瞪口呆,外加非常非常的无语。
这哪里是喜怒无常,这分明是深井冰好不好?
闭了闭眼,丁香挣脱开萧墨离的手,极为无奈的弯下身来,看着周宜念说:“老伯啊,别生气了,你想想要是把我扎死了,你可就再也没有好酒喝了,是不是?你先留着我,让我给你酿好多好多的好酒,行不行?”
“不行,我生气!”
丁香叹气:“可你要是再打滚,我好不容易才酿出来的好酒,都要被你滚碎了!可惜了,那可是世间少有的好酒……”
“酒坛子又没在门口,怎么可能被我滚碎了?小娃娃你糊弄人!”
话虽如此说着,但周宜念的身子,却是已然停止了打滚,还翻身坐了起来,双眼亮晶晶的瞅着丁香。
只是,周宜念起身就起身吧,居然伸出手去……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