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自始至终却是没有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他也无可辩解。
丁香盯着赵大,看着地面上渐渐染上了血色,眼睛微微一闭,开口说道:“你不必磕头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送官的。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
若她因着赵大磕的头,而不将赵大送官,岂不是在告诉其他人,做下了恶事,只要求求饶、磕几个头,就可以免于惩罚?
哪怕她做不到杀鸡儆猴,也万万不能做出这等,变相扬恶之事!
赵大听到这话,身子又是一颤,依旧磕头不断。
丁香没有再问什么,吩咐牛林把赵大送官,然后转身迈步欲离开。
“姑娘……”赵大却是在此时呜咽着喊了一声。
丁香脚步不停,只留下了一句话:“我不会迁怒你的家人,但也不会再接济他们。他们今后会如何,早在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就该想到了。”
赵大忽地止住了哭声,重重的一头磕在地上。
跟着丁香走出去的周娘子,有些不解的问道:“妹妹就不想知道,他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
赵大又不是真的疯了,这么做自然是受了旁人指使,只这指使他的人究竟是谁,还没有问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