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让人很难不对其产生好感。
丁香面上的笑容,就更加真挚了一些:“孟东家如此直爽,我便也直说了。请问孟东家以为方才那两瓶酒如何?”
“好酒!配得上佳酿二字。”
“可足以匹配天锦楼?”
“可。”孟鸿云言简意赅。
丁香笑容加深:“粉泪每月可出十瓶,紫玉每月可出十二瓶。”
粉泪即淡粉色的酒,紫玉即淡紫色的酒。
杜铭杰在旁暗暗腹诽:这酒名起的真是难听!
孟鸿云再道:“可。”
“每瓶三十两,粉泪与紫玉皆是如此。”
“可。”
杜铭杰见这两人一来一往,孟鸿云几个可字,就把生意给定了下来,他忍不住出声道:“不是,你们三言两语就谈妥了?不仔细斟酌一下?”
孟鸿云不理会他,只冲着丁香问道:“丁姑娘该当是有条件的,对吗?”
丁香点头:“我希望天锦楼在出售这两种酒的时候,可以亮出我醉香轩的名号。”
“在天锦楼扬你醉香轩的名头?”杜铭杰愤愤不平道:“丁姑娘这就过分了吧?”
丁香不看杜铭杰,更不接他的话茬,只看着孟鸿云。
孟鸿云沉吟了一下,又轻轻吐出一个字来:“可。”
闻言,杜铭杰张嘴就要说什么,却被孟鸿云抬手阻止。
孟鸿云让掌柜的写了契书来,与丁香二人签好,约定每月月中送酒来。
“合作愉快!”丁香也不用桌上备好的酒水,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个非常小巧的酒瓶,对着孟鸿云一举瓶。
孟鸿云便举杯:“合作愉快。”
随后,丁香与温安平带着大牛告辞离开。
杜铭杰这才出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答应她了?哪有这样的好事,卖着她的酒水,还得给她扬名!”
在杜铭杰看来,天锦楼的名头,岂是一般酒楼饭馆可以比拟的?丁香这般做,简直就是占了天锦楼的大便宜,不青云直上都难!
孟鸿云不回答,却问道:“你可曾留意,她临走前喝的那瓶酒?”
“什么?”
孟鸿云淡声说道:“那瓶酒与粉泪和紫玉皆不同。”
“这……”杜铭杰挠头。
他光顾着生闷气了,哪里留意这些?
何况,对方把那一小瓶酒一口喝光了,他怎么会知道那酒有什么不同。
再说,就算那酒与粉泪之流不同,又关在天锦楼宣扬醉香轩名头什么事?
见杜铭杰依旧不明白,孟鸿云就提醒了他一句:“铭杰,醉香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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