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岭等人手指上,显露出淡蓝色,而丁香手上却没有任何异状。
自是有人不信,还会有这等奇特之事,温成业便当场命人做了实验,发觉果如丁香所言,不曾碰触那包毒药,就不会有任何异状;而但凡稍微碰触了一下,手指上或多或少的,都会显露出一种淡淡的蓝色!
见此情形,谁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先前一径的说,是丁香下毒害死了田氏,可现在一样一样的证据,无一不在表明,丁香根本不曾碰触过那毒药,又怎么可能给田氏下毒?
果真就是诬陷!
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在了陈相明身上,他还未曾被以烈酒泼手。
陈相明在方才已然停止挣扎,衙役们也就不再为难他,只此时他冷笑不断,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有这般奇特之事又如何?
他只是吩咐陈岭去找毒药,又不是他亲手去寻来的毒药,他根本就不曾碰过那包毒药!
“泼!”温成业吩咐一声。
“哗!”烈酒泼在了陈相明手上。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