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萧墨离轮椅稍横,阻住了她的去路。
“我来就好。”
伸手拿过酒瓶,萧墨离转动轮椅上前,拔开瓶塞子,将酒缓缓倒入温安平口中。
温安平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然后砸吧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的看向丁香,张口还想再要一壶酒来。
见状,丁香抢先说道:“温大哥,我不是说过么,陈相明我自有办法应对,不让温大哥插手吗?现在你先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
丁香这么一质问,温安平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忘了,顿时委屈的说道:“妹子,你总说不让大哥插手,说自有办法应对。那你的应对办法,就是让那陈相明天天来烦你吗?妹子不觉得烦,大哥还觉得碍眼呢!”
“所以呢?温大哥还没说,究竟做了什么。”
“所以啊,我就想让人去他的酿酒作坊捣乱,让他酿不出酒来。再着人去寻那些给飞鸿阁供菜、鱼和肉的人家,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什么办法,不让他们继续给飞鸿阁送了,倒要看看没了这些,飞鸿阁这个酒楼,还怎么开下去!他开的又不是酒馆!”
末了,温安平邀功似的,自动补充了一句:“我还想让人去他的飞鸿阁找茬……反正不让陈相明得了闲暇,再来烦妹子就是了。”
管不管用另说,计划倒是挺多,丁香在心中暗叹。
许是看出了丁香的想法,温成业没有好气的说:“你再问他,他是找了什么人,去做这些事的?”
温安平撇嘴:“我身边只有一个温丘可以用,爹从来都没给我安排过什么人手,我能怎么办?只好像往常一样,找衙门里的衙役……”
“你听听、你听听!简直是要气死我了!”温成业气的一拍桌子。
丁香也有些许的啼笑皆非!
如此一来,也就难怪温安平的事还没做成,就先惊动了温成业了。
他让人家衙役去做这些事,那些衙役能不把这事,给报到温成业面前吗?
何况,尽管温成业是县令,但底下的人盘根错节,呈龙蛇混杂之势,怕是不等温安平当真做什么呢,事情就已然泄露了出去。
这也就怪不得温成业气的质问温安平,是嫌他县令的位子坐得太稳了么,主要是温安平此举,是明摆着授人以把柄,着着实实是坑爹啊!
咦,不对啊!
丁香忽然想起一事来。
先前她算计陈相明,让人故意在当归面前,说出那一番话之时,也是请温安平帮的忙。那个时候他怎么能办的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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