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撕破脸皮与否,有什么关系?”
齐嘉钰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却仍旧感觉心中不安。
萧墨离在旁忽然出声问道:“齐东家所写的药材,难道并非是补益身体的?”
齐嘉钰无奈的回答道:“我所写的药材,确实全都是补益身体的,只是……那并非是药酒秘方啊!”
没错,那张所谓的药酒秘方,并非出自丁香之手,而是丁香拜托齐嘉钰写出来的。
“有什么不同吗?”丁香像只小仓鼠似的,捻了几粒酥豆放入口中,“秘方卖给他了,酿不出好的药酒,那是他酿酒方法不对,药材用量掌控不对,与我何干?我可没有承诺,保证他一定能酿出药酒来。”
何况,丁香没有说出来的是她酿出来的药酒,本就不是添加药材进去,而是放了空间当中的药泉水。
所以这世间除了她以外,任何人都酿不出相同的药酒来!
闻言,齐嘉钰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丁姑娘如此做,实在太过冒险了,陈相明一定会报复你的!”
“谁报复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