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客人。”
温安平粗声喝问:“你到底谁啊?”
这时,从志勇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贴在温安平耳边,想要嘀咕什么话。
温安平不等他说完,就一把将他推开,有些不满的说:“说话就说话,离爷远些。”
从志勇面色难堪,瞪了一眼另外二人。
秦奇与秦新是兄弟俩,立即颇有默契的站起身来,然后由秦奇开口说道:“平爷,这位怕是先前……提过的卖酒的姑娘。”
秦奇话语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停顿。
丁香留意到了,不由暗忖是谁和温安平提过她。
而温安平明白过来,顿时高兴起来:“原来是你!正好,爷要喝你的酒,你快拿酒来!”
丁香不应话,而是转头问店伙计:“今日售酒的份额还剩下多少壶?”
“甜玉酒还有五壶,清玉酒已经没有了。方才平爷喝的,就是最后一壶。”
“知道了。”丁香转回眸笑道:“想必平爷也听到了。若是平爷还想喝,请明日赶早。”
“你戏耍平爷呢?即便明天赶早,一个人最多只能购买两壶。以平爷的酒量,都不够平爷小酌几口的!”从志勇一拍桌子怒喝道。
这个从志勇打一开始,就说话阴阳怪气的,极尽挑拨之能事,丁香也不惯着他,当下就冷笑道:“客官究竟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挑事的?”
“各行自有各行的规矩,我既早定好了规矩,自然就当遵守。就好比温大人管辖下的奉和县,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一般,岂能容随便什么人,就来打破这规矩?”
“这怎么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规矩定出来就是让人遵守的!”
今日若是因着温安平,打破了她定下的限量规定,那日后县令亲自来,是不是还得打破一次?
再有什么勋贵人物来,是不是还得打破?
那所谓的规定岂不是形同虚设?且定会麻烦不断!
所以,丁香是丝毫不肯让步。
从志勇当即怒道:“你……平爷喜欢你家的酒,那是给你脸面!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脸面从来就不是旁人给的!何况,即便是给脸面,那也是平爷给的,与你何干?”
话落,丁香也不等从志勇做出什么反应来,就径直对温安平说道:“平爷,您爱酒,自是知酒重酒之人,自然知道酿酒之时,也是有一定规则存在的,若打破了这规则,则酿不成酒。越是好酒,这当中的规则越严谨,平爷您说是不是?”
丁香这般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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